“挖走你腺体的人,我找到过,可是被他们跑了,”谢秉川说,又深吸口气,“我那时候应该彻底打探清楚…”
时间太晚了,余温言困得摇摇欲坠,谢秉川的声音忽远忽近,他没听清。
“别睡。”谢秉川说。
但困意不受他控制,余温言闭上了眼睛。
唇瓣传来一阵冰冷的暖意,余温言无意识地仰了仰头,回应着这个吻。
一个深入的吻便解开了困倦的机制,余温言微微喘着气,脸颊浮现的红久久不散,他抬起上目线,望向谢秉川。
“我们回房间。”谢秉川也喘着气,压着声音说了一句,拉着他回了房间。
房间昏暗,他们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被抚过的地方总是火辣辣的,他们交换了很多的吻,再次沉沦于爱欲中,双双沉醉,直到他失去意识。
黑暗中闪过一抹光,余温言知道他又开始做梦了。
这次的梦很新,谢秉川脸色惨白站在他眼前,声音很哑:“你是……温言,对吗?”
他站在阳台边,只要再一步,就会迈出去,行至白光底下,他的身体会被灼烧,撕扯,开裂。
余温言眨了眨眼,低低地说了一声:“我是。”
“别出去,别走。”谢秉川拉住他,把他揽进怀里,抱得很紧。
尽管在做梦,余温言依旧觉得很不可思议。
“嗯,我不走。”他说。
眼前场景一转,他又回到了那间三面透明的屋子里,他依旧控制不了身体,拿着剑再度刺穿谢秉川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