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谢秉川曾经试过终身标记他,并非如他所想。
余温言咽了口唾沫,纠结语言:“我其实就是——”
“不离,不签,别耍手段,你走不掉。”谢秉川一口气说完,打开门背上包离开了。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连给他说个“等等”的时间都不剩,回过神来视线里早就没有谢秉川的身影了。
余温言不信邪,拿出手机给谢秉川发消息。
有了昨天前车之鉴,这回就算鸡同鸭讲,他也要一口气全发出去先。
余温言编辑了足足十几行,按下发送键时,却只看见鲜红的感叹号。
还有一行字:消息未送达,您已被对方拉黑。
余温言:“……”
这下连对牛弹琴的机会都不给他了。
骤然觉得好笑,余温言蹲在床边,摩挲着腺体,笑意沉至眼底,很快消散不见。
既然真相如此,每逢他问起时,谢秉川又为何总是遮遮掩掩,闭嘴不言。
一句“你没法终身标记”就足以解决所有问题,可谢秉川却从不说。
余温言思考着从谢秉川嘴里骗出真相的方法,后腰又一阵疼,余温言弯下腰去,缓缓扶着柜子边蹲下,脑海中顿时充斥满各式各样的声音,同昨天一样。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