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肯……我也不总说了,但你能,你能抱抱我吗?”
谢秉川没有说话,他胸腔起伏着,小心翼翼地、收着力把复制人轻轻抱进怀里。
滚烫的温度很真实,这一回是真的吧,不会下一秒就消散了吧。
“温言……温言……”谢秉川只低声喊着,“我没有,没有不肯。”
余温言已经烫得有些失去意识,手拽着谢秉川的衣尾,拽得用力,安抚信息素起的作用逐渐消失,他的喘息从喉间溜出,压抑不住了。
谢秉川松开他,下一秒,溢出的喘息被堵住,冷杉味在他的口腔中散开,发着疼的腺体被很温柔地抚过,唇齿碰撞间,总有冰凉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脸颊两侧。
吻轻柔地落在他的唇瓣,又撬开他的唇齿,谢秉川舌尖探入的动作很温柔,压迫感却也不减。
周身萦绕着比方才更加浓郁的冷杉味信息素,减轻不少发情期带来的难受。
分开时,余温言眼睫颤着,唇边余留藕断丝连,他抬起眼,冰蓝色的眼眸落在谢秉川的眼底,迷离涣散,嘴唇微张。
谢秉川轻轻撩开他脸颊边黏连的冷白灰发丝,手探入膝窝,将他打横隔抱起来,回了他曾经的房间。
第二次拥吻来得更加难以招架,后腰垫着枕头,他被抵在床头横木前,退无可退,微微仰着头,喉结泛着粉,被动承接着谢秉川汹涌的亲吻。
谢秉川吻得急促凶狠,一只手挡在余温言身侧,另一边抓着余温言的后颈,钳制着不让他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