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只会说“不离”的alpha,还是会答话的余夏好沟通多。
余夏虽然小时候总捉弄他,甚至三番五次对他下狠手,但因为他的告状,余夏也吃了不少苦头。
可余夏毕竟是他的哥哥,同为oga,在他分化坠入幻觉的时候,余夏再难受也会站出来替他讲话。
虽然是各打五十大板,没有区别地两边都骂。
但至少,余夏长大后,对他不算差,所以之前被关在地窖那次,余温言才会觉得意外。
他明明记得余夏信息素并没有毒,怎么会成现在这样。
“刚刚话没说完,pcp-12对你没有用,那你怎么办。”余温言打算慢慢地、一点一点问出来。
“抑制剂没用,低温有用,”余夏说,“毒信息素发作的时候,我去冷的地方待上一会儿就能抑制住了。”
余温言想起冷得不行的地窖,喉间干涩。
是余夏不曾表达清楚。
也是他误会了。
“我以为,温言的毒信息素也能靠冷缓解,没想到,他会怕冷怕成那样……”余夏咬了咬下嘴唇,声音有些抖,“我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你以为我很想来吗……”
余夏说到最后,已经哽咽得不成话了。
余父余母也别开了脸,谢秉川只是看着手机上的一张药片分析截图出神。
说话难听有时候不是本人期望的,余温言清楚,余夏身处的环境注定他说话和行为方式总会有别扭的成分在。
但他并不打算解,只是低低说了一句:“以后别再像条毛巾一样拧巴了。”
余夏没说什么,从口袋拿出一玻璃罐,递给复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