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他求也求不来这些关照。
衣物快速摩擦,余温言只是浅浅眨了一下眼睛,下一秒余夏的拥抱随至,由轻到重,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抱着他。
余温言把他推开了:“我不是余温言,我只是用着他的脸。”
余夏喉结艰涩地上下滚动,说出口的话倒是一如既往的难听:“真不想看见你这张脸。”视线却未曾从他脸上移开分毫。
“面瘫早点治,眼睛闭不上是病。”余温言皮笑肉不笑。
所以余夏就是为了来说他一句,专门过来的?
荔枝味不住往他鼻子里钻。
真难闻。
余夏有一瞬间愣神,继而转回头去,对谢秉川说:“跟你说的一样,真挺像他的。”
余父余母还站在门口,不知道哪来的光,照得他们眼底一亮一亮的。
余夏往后退了一步,将他从头看到尾,嘴角挂着一抹笑,笑得牵强,带着些许伤感。
“刚刚他们说,你的信息素有毒,和余温言一样吗?”余温言漫不经心地问。
“一样,也不一样,没有他那么严重,”余夏有些出神地看着沙发,“可能是遗传吧,毕竟我是他哥哥。”
余温言知道余夏清楚,他这个弟弟只是半路杀出来的,夺走父母的宠爱,夺走所有他曾经拥有的东西,如今向复制人解释,却只字不提。
明明正是添油加醋的好时机。
“那怎么办。”余夏说话不再难听,余温言也正常地问。
“不怎么办,发情期不出门就行。”
“抑制剂不是会失效吗。”余温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