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8月12日,结婚纪念日
8月29日,温言给我求了一条荔枝冻石手串
9月5日,第一次旅游
10月18日,(涂黑划掉)
11月23日,温言第一次做甜品
12月6日,他的生日
3月7日,(涂黑划掉)
4月11日,第一次亲吻
5月21日,手术/祭日
没有标明年份,但隔没几天就记一记,他只是看到了这几个显眼到不能再显眼的标记。
5月21日,标着“手术/祭日”的那天,单单五个字,写得歪七八扭,浮浮荡荡,似是费了写的人不少力气,才写出了字形来。
很多日期,很多事情,他都记不清楚了,谢秉川却从八年前开始,从他们结婚前开始,第一次标记的时候就在记了。
那谢秉川又为什么要把他骗上手术台。
为什么一直都对他冷冷淡淡,毫不关心。
为什么要对着他喊余夏的名字,为什么从来不肯给他一个终身标记,为什么一直、一直、一直都在欺骗他。
余温言说:“他有病吧。”精神分裂,第二人格,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