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支付密码。”谢秉川又重新提起。
语气间的冷意无缝不钻,浸透他的骨头,外头天气应景,刚刚还阳光明媚,现在就刮起大风雪,似乎要将尾宿尽数摧毁一般。
冷得有些真实,冷得他都要幻痛了,余温言只想把手抽回。
“……余温言的手机有人脸识别——”
“别骗。我知道没有。”
“……日记——”
“我找过。”
余温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你翻他日记做什么?这是他的日记,不是货架上售卖的书。”
谢秉川深吸一口气,在开口时,声音是难以抑制的沙哑:“我找不到其他、有他笔迹的东西了。你又为何,这么替他说话。”
“我长着他的模样,使用他的权利,他被你们害死,我自然担心我的安危。”余温言沉声。
但谢秉川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抓着余温言的衣袖边,拽得十分用力,青筋凸显,用力得颤抖不已,“……温言,你就是温言对不对,你对甜品感兴趣,你明明说过“以前”,你还知道他的支付密码。”
再说出口的话,已经变成了谢秉川对他的自我臆想和强加揣测:“你想去雪山,你很喜欢雪山。但你怕冷,受冷会疼,你会担心我生病,会给我求手串……”
说到最后,已然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