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漾]:你是个beta怎么可能闻得到信息素!难道我给你做腺体的时候做错了?
[江无漾]:完了完了,被我导师知道不得骂死我,你从这一刻起不再是我的毕业之光了
[江无漾]:如果你愿意装作闻不到的样子,我还是愿意称你一声“毕业之光”的
[余温言]:……你有多久没找人说话了
[余温言]:“毕业之光”免了,喊声爹我就装
回复完,余温言放下手机,垂眸注视院子门旁的那扇门,一瞬失神。那是谢秉川的房间门,昨天在谢秉川房门前的经历依旧历历在目,昨晚睡觉他还穿着沾血的衣服,醒来不仅衣服换了,连沾到点点血渍的床单也被换成一套干净的。
昨晚换衣服迷迷糊糊间,鼻尖总闻到那抹很冷很冷的信息素,余温言蹙眉,推开谢秉川呢喃:“你的信息素好冷。”
谢秉川没回答,只是轻轻出声:“温言?”
余温言便噤声了。
同他对谢秉川一如既往的印象,对谁都好,对谁都负责,就算只是一个仿制复制人,就算复制人仿制的是谢秉川最恨的、余温言的脸,谢秉川一样负责。
对谁都好,就是对他不好。
只要他越像余温言,谢秉川总有一天会讨厌他,厌烦他,最后和他离婚。
昨天只是小插曲,不重要,离婚计划得继续实施,只要逼迫谢秉川和他离婚就好,留谢秉川一条命,他倒是想看看谢秉川能装忏悔装多久。
余温言给自己倒了杯冷水,一饮而下,大冬天喝冷水,冷意落肚,冰得不行。
他挪到无线插电板边,给煮水壶装过滤水后放上去煮沸。
余光瞄到垃圾桶旁边放着、昨天未出现的垃圾袋,袋子里装着他昨天穿的沾血衣服、带血的床单,上面还有酒精消毒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