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嘭”一声,玻璃杯被彻底放到桌上,谢秉川撑着桌角边缘起身,跌跌撞撞地一步一步迈近来,眼尾存着藏匿在冷淡下的破碎,没注意,踩到地上散落的纸张,趔趄地朝他跌来。
“温言。”谢秉川喊他,也只是喊他。
温热的温度触上来,余温言不着痕迹地缩了缩,却只感觉谢秉川就快要将整张脸都埋入他的颈侧了。
“……温言。”谢秉川的声音哽咽。
颈间一阵冰凉,余温言没忍住耸了耸肩,试着出声:“你喝醉了。”
一瞬间,谢秉川仿佛被按下静止键,仿佛刚才只是在演一场没有观众的苦情剧,外放的情绪顿时被收走,摁下了熄灯,宣告剧集结束。
他收回手,暗淡的暖黄色灯光下,眼眸里的光却万分冷漠。
谢秉川又恢复那副冷冷的神情,转身走回去,边走边掏出手机,划拉几下拨出电话。
“喂。江无漾,复制人提前醒了,还会说话。”
?说的什么话,他当然会说话。
余温言轻挑眉毛,骤然抓住关键词。
谢秉川说他是复制人。
“我定制的,但不想他有意识。”
谢秉川定制的。
“能关掉么?”
关掉什么,他的意识?
不知听到什么,谢秉川眉毛拧了拧:“他不是余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