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息素致幻并非他想要的,莫名其妙来的诅咒,他也过了莫名其妙的八年,结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婚。
现在他有些累了。
“什么时候手术。”他声音有些哑。
只要做完手术,治好他的腺体,就算来一百八十头牛也别想拦着他离婚,离了婚,他也要趾高气昂地给谢秉川甩脸色。
“你怎么知道。”谢秉川有些意外。
“下午听见了,你和江无漾说,找到能治疗的医生了。”余温言闭上眼睛,忍着体内相斥的信息素。
“快了,等调查完他们的底,和手术风险,会告诉你的。”谢秉川恢复了淡淡。
他拉住谢秉川的领子,往前一拽,逼迫后者朝他倾来,“就算是1%的概率,我也去。”
谢秉川只是沉默,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没有任何意见。
总是这样,仿佛他说的话无足轻重。
余温言松开谢秉川,又垂睫替他把领子拍平整,轻吐口气:“我累了,想睡觉,你能出去吗。”
“好。明天带你去看医生,看你的右手。”谢秉川起身,手里攥着两枚药片,走出房门,“晚安。”
“啪嗒”一下,帮他关了灯。
再有手术消息时,已经过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