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是谢秉川的第一选择项。
余温言咬着后槽牙,由内往外的疼痛他都忍住了,此刻却只想捂住耳朵,逃离这里,耳朵捂不了,他把脸都埋进腿间,只留一只眼睛往外看。
余夏被解开绑着手脚的绳子,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甩甩手离开,余温言看着门边的光逐渐熄灭,把留存的眼睛也彻底埋了进去。
队员似乎在和村长说着什么,指责他绑架行为不当,若有下次他们会直接上报联安局。
声音越走越远,耳边安静了,静得只剩屋内人的沉重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余温言才将头抬起。
体内乱窜的冷杉信息素总算彻底压制住了他的信息素,休战似地不乱跑、不折磨他了。
但是这里是雪山山脚,木屋挡了不少冷风,但还是漏了不少进来,少了由内而外的冷意,却少不了冷风刺入皮肤的寒冷。
身上一阵暖和,余温言一愣,低头望着眼前拢了拢的夹绒厚大衣,迟滞地朝身后望去,看见了谢秉川的脸。
“你没有走?”他问。
他内心又开始期待起来。
只要一句,只要谢秉川说一句“想陪你,所以留下来”就好。
但余温言清楚,谢秉川是因为易感期才留下来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谢秉川半晌没回答,余温言也没追问,坐回去,把身上的大衣往里拽了拽,贪婪地汲取谢秉川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