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言合上眼睛,一阵酸麻的无力感涌遍全身。
电话很快接通,谢秉川略微沉重、又一如既往毫无感情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很简单的一声:“喂。”
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谢队长,你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疏离地开口:“余温言。”
“不不,是我,雪陵村村长——”
“让余温言出声。”谢秉川打断村长的话。
“啧。”村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踢了踢余温言,将手机递到他嘴边,示意他说话。
等了半天,余温言只闭着嘴,一声不出。
村长越等越烦躁,最后唾骂一声,猛地朝余温言腹部猛踢一脚,大声呵斥:“说句话不会啊,说话啊!”
意识本就模糊,余温言抑制着毒信息素散发就耗费不少力气,被这么用力一踹,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又咬牙将接下来的声音尽数咽回喉间。
“别迁怒,我们好商量。”冷冷淡淡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没有情感起伏,谢秉川仿佛在说一件毫不相干的事。
“好商量,谁跟你好商量,从前和你好商量你们什么时候肯听过。谢队长,传闻都说你讨厌你的oga,但若他真的出了事,你也不好和余家交代。”村长草草地在他鼻尖探了探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