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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风平浪静,无事发生,唯一和程避愆有关的新闻是,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程避愆参加了谢执的豪门生日宴,于是就有人猜测程避愆是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少爷,但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如果不在乎流言蜚语的话,还是可以安心刷题的。

以前程避愆只有这么一件他认为正确的事,那就是学习。这句话听上去官方极了,很像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周围的老师和家长常有的话,耳提面命,直到高考结束才肯罢休。

但程避愆所认为的正确的事其实可以称之为“当觉得一切都很无聊之后做起来最合最不突兀的事”,毕竟在他这个年纪,如果他要学习,他要每天坚持学习,没人会说他的不是。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跳出来跟他说“我的天老爷,你怎么能学习?”或者“求你了,别再学了,这样真的不好!”。

若真有人说,那估计也是他的竞争对手吧。

可是他没有对手。

有时他会感觉他已经厌倦了所谓的学习,他早该去更高的地方,比如,他早该去大学,不是每个人都要按部就班读完每个年级不是吗?

但他已经在这里了,人生就是这样,哪怕不情愿,哪怕有一些微妙的不愉快的情绪,但没人在意,很多时候连自己也不在意,就那样过去了,换了一条崭新的道路之后,发现这条路也不是不行,即便没有按照自己原本的意愿行走,但新的道路人们也很快接受了,人的一生都在不断接受,接受旧的道路,新的道路,在不同的道路上行走,每个道路都是那么多乏善可陈的情绪,所有的情绪凑到一起,就是一盘大杂烩,每一条路上都有这样的大杂烩。

这个学期行云流水的过去了。

后面的事情在程避愆看来,如同他原本的人生一样乏善可陈,但本质上是好的。

他拒绝了保送,和谢执一起考入了a大,就在本市,离谢执的房子不远。顺便一提,可能读者们已经忘了本书开头第一章那个神秘人,甚至连笔者都忘了他叫什么名字,显然他在这个以程避愆和谢执为主角的故事里,是非常无关紧要的角色,提到他的唯一原因是,他也没拿到保送的名额,而且成绩也并不想,只考上了普通本科,算是严重发挥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