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逸沉着眼:“我有道德,不会做这种事。”
“但你的身体很诚实。”
“生因素你应该懂得吧?”唐知逸有点恼羞成怒,但还勉强维持着风度,他又看了几眼程避愆,垂下眼眸,话语里有着疲惫与无奈:“千万不要再对其他人这样做了,很危险。”
“那你好歹和我合张影吧?”程避愆说:“我想和你合影。”
“你和谢执合影过吗?”
“没有。”
“那你先和他拍。”唐知逸说:“以及,我会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
“为什么?”
“因为瞒不过,他早晚会知道,不要低估他的脑子。”唐知逸:“他是唯一一个,唯一一个我会这样强调的人,别把他当成普通的18岁,认识他的每一个人都不会这么认为。”
“你在神化他。”
唐知逸找到了一处偏远的沙发边缘坐下:“你可以等着,等他回来,看看他能看出来多少,我们什么都不用说。”
“好啊。”
程避愆也坐了下来,“那你坐回原处嘛,你坐得那么偏,不是在给他提示嘛。”
唐知逸坐回原来的位置,依旧警惕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