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拔了针管。”
“疼的又不是我。”
程避愆眉心动了动,“谢执,你在监视我吗?”
“对。”他堂而皇之承认了,“现在看来,监视器不可或缺。”
“监视器还有谁能看?”
“只有我。”
“谢执,你会把我没穿衣服的录像发出去吗?”
“我没开录像功能。”
“段何怎么样了?”
谢执抬头看他,“他还在疗养院,吃的好睡得好。”
“哦。”
“怎么,你心疼他?”
程避愆微微挑眉,“你在找我的茬。”
他像是突然抓住了谢执的把柄一样:“谢执,你变得幼稚了。”
“我整死他有一万种方式,他那几斤几两,不配做我的敌人,程避愆,我不想让你再看见他,我准备把他送出去。”
“不是不配做你的敌人么,怎么还要送出去呢?”
“你舍不得他走么?”
程避愆忽然就乐了,“谢执,你不会是吃他的醋吧?”
谢执看了他一会儿,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脸上是一种程度轻微的欲言又止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