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他想起身,但手被束缚住了,两侧的手腕好像被固定在了床上,“谢执,谢执!”
“我在这。”
谢执半个身体回到屋里,“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那边说:“您客气了,谢少。”
谢执搬了把椅子坐到程避愆床边。
“这是哪里?”
“医院。”
“我以为是宾馆……”
沙发空调电视大床,一应俱全。
“手疼不疼?”
“有点疼。”
程避愆脸色仓惶地看着谢执,眼神期期艾艾:“谢执,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软弱?”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程避愆喃喃:“谢执,你可不可以不要讨厌我?”
他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谢执,那是一双连谢执都无法形容的眼神。
他闭了闭眼,口干舌燥,脑仁生疼,呼吸间都觉得空气在刺痛肺部。说不上来的极端复杂的情绪裹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