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拨人又过来了,这时候程避愆刚好醒来,他看到有4个穿着一身黑衣,带着黑色帽子口罩的男人进来,他们走路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搞得程避愆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们在这个房子里所有房间和角落翻着,每翻到一点可疑的东西都会拿给谢执看。
“他们…谁?”
一个黑衣人拿过一瓶水,放在了程避愆面前,又转身继续开始搜查。
“查查段何有没有带过来和你有关的东西。”谢执说:“他已经被我送医院了,半个月,他联系不上任何人,我会在这个时间,把他新家老家的房间,以及全部电子设备上可能存在的和你有关的东西,全部搜集到,一键销毁。”
程避愆直愣愣看着谢执,像是没有反应过来。
于是谢执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
“你、你都知道了,谢执……”
“我什么都不知道。”谢执说:“只要你不想说,我可以什么都不看,橙子,这不该成为你害怕的由,我不会因为一些年少无知的话就给一个已经成长的人判下死刑,我没那么狂妄。”
程避愆眼睛湿润,流下泪来,一滴又一滴,“你都听到了,那些话……”
“那又怎么样?”
程避愆摇头,他哀伤地看着谢执:“谢执,我已经不纯粹了,我配不上你。”
他说着,猛地起身扑向地面,抓起地上的碎玻璃朝自己脆弱的脖颈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