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非常干净整洁,整洁到了有些变态的程度,不像一个独居男人的房间,但段何刚来,这倒也情有可原。
“我刚来,还不熟悉这里。”段何请他坐到沙发上,给他倒了杯水。
程避愆说了谢谢,但是没有喝。
“怕我下药么?”
“我没那么想。”
“阿罪……”
“你还是叫我橙子吧。”程避愆说:“这边的人都这么叫我。”
“但是谢执没来之前,我叫你阿罪你也没反驳过。”
“段老师,称呼不重要,你还是说重点吧。”程避愆说:“我不想他在外面等太久。”
“你很喜欢他?”
“当然。”
“他还不知道你的过去吧?”
“那又怎么样?”程避愆眯起眼,声音冰冷:“我的过去又不是什么耻辱,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我会因此羞耻吗?我会觉得他因为这些瞧不起我吗?有病的不是我,发疯的不是我,你想表达什么?”
段何抬了抬手:“你别激动,我还什么都没说。”
程避愆嗤笑一声,“我也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说什么都意义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