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躲,他甚至没动,就让谢执亲吧,谢执怎么对自己都行,反正他迟早会有厌倦的一天,他迟早会亲够自己的嘴,迟早会摸够自己的身体,或许等到他成年之后,他们的关系必然会更进一步,届时他很快会腻烦自己。
那时他就可以从谢执的脸上看到不耐烦,看到冷漠鄙夷,什么都能看到。
“元旦参加我的生日宴会吗,宝宝。”谢执摸着他脸上的泪痣,颇有些爱不释手,他用舌尖碰了碰,感觉到程避愆一阵瑟缩。
“不去。”
“由?”
“谢执,我不想和你走的太近,我不想再和你联系,我害怕你,我已经说了实话,我害怕你,你放过我。”
“不分。”谢执甚至没有问他为什么怕自己,声音依旧那么平和:“你想死,我还想死呢,我有枪,保准你连救人的机会都没有,你想看我的枪吗?”
“什么?”
“谢家在内陆有个大宅,办宴会能用到,你不去,我就自己去,我把家伙式拿回来,就死在这屋,我要你给我收尸,逢年过节给我烧纸,我要你余生都活在悔恨里,我要你跟着我一块儿毁灭,你亲手杀了谢家最优秀的年轻人,你的罪名下多少次地狱都洗不清,宝宝,要试试吗?”
“谢……谢执……你,你我,我…”
程避愆无比震惊地看着他,已然语无伦次。
“哲学家和顶级的作家都探索过死亡,你知道萨姆沙、默尔索、伊万伊里奇…那是他们的死亡,死亡也是一种哲学,你想体验吗?我陪你,尸体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