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不嘲笑他,不怜悯他——程避愆不应被诋毁,也不至被同情。
他只是需要陪伴,就够了,不啻灵魂的缔结。
谢执明白这一点。
第34章
程避愆红酒一杯倒,窝在一个懒人沙发里,对讨论组的景容发语音:“景容,你好好学哦,你现在是一名‘新生’了。”
他打了个红酒嗝,说:“我在谢执家里,喝了他的红酒,他真他妈有钱,我人生中第一次用高脚杯,我都不知,咳,我都不知道这一口喝进去多少钱,我都不敢问,我怕他要我付款。”
一旁自己也喝了一口并又给程避愆倒好刚想问他还喝不喝的谢执:“……”
“谢执,你说第一天在干嘛呢?”
“在宠物店待着。”
“你是觉得我不知道它在宠物店待着吗?”
“想它了?我打电话叫他们送过来。”
“他们能送吗?”
“我有钱。”
“谢执,你能不能表现的像个普通人那样,别让我时时刻刻都是距离感,好不?”
谢执拽过来另一个懒人沙发,懒人沙发比常规沙发低,他的客厅很大,为了看上去不那么空旷,他就买了一对儿特别舒服的懒人沙发,还买了一个更舒服的双人沙发,都是和橙子在一块儿之后新添置的。
他把自己挪到程避愆旁边,和他沙发挨着沙发,“那咱俩去宠物店把第一天接回来。”
“我懒得动。”
“那我自己去把第一天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