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还是运气的问题呀?”景容说:“如果不尝试,怎么会知道那个人好不好呢?如果你不和谢执在一起,又怎么知道他到底好不好呢?”
“不,你的逻辑关系弄错了。”程避愆叹了口气:“是要先觉得他好,才会选择和他在一起,而这就需要你的判断力,你判断的越准确,你找到所谓好人的几率才越大。”
“程哥,那,那我是不是来不及了?”
他眼神哀伤地看着程避愆,神情里都是无助与困惑,像是迷路的某种幼兽。
“不会,话说回来,先等结果,还有阻断药,现在医学发达,没事儿的。”程避愆拍了拍他的手:“明天出结果联系我。”
“肯定来得及。”程避愆说:“但是你不要再消耗自己,我个人认为,低质量的恋爱不会让人获得什么成长和进步,反而会一直把人向下拖拽,拽到有一天连他自己都认不清自己的地步。”
“我要是能有你这么清醒就好了,我这些年都在做什么啊!”景容又开始哭起来。
“别哭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如果你不想回学校,我可以帮你请假,我们有晚自习,吃完就回去了。”
第二天,程避愆早自习结束去找景容的班主任,说景容不舒服。那班主任显然认识程避愆,对他非常亲昵,开玩笑打趣他有没有兴趣来他们班玩一星期,被程避愆婉拒了。
他找22班班主任的时候也是和谢执一起的,他们班的氛围和一班天差地别,俩人过去时,站在门口,程避愆还没等敲门,里面就有不少学生看到他,随即看到后面的谢执,接着就开始吹口哨,拍桌子,甚至有人喊“百年好合”。
班主任是个矮个子中年男人,胖胖的,长着一张圆脸,看着脾气很好,满脸的和气。学生们沸反盈天,他也没当回事儿,笑眯眯就出来。
他给了景容的假,也问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程避愆说他们仨一块儿吃饭,景容不知道吃什么过敏了,正在输液,可能要输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