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他更多会愤怒,不会焦虑紧张。”谢执说:“我猜多半是发现他男朋友不是干净的人,但他进行了某种高危行为,就去疾控测了,在等结果,无法一个人忍受这种等待的煎熬,想找个性格沉稳的人释放一下负面情绪,确实只有你最合适。”
程避愆长舒了一口气,碰巧此时广场喊集合了,他抓着谢执往外走:“谢执,我承认你确实有点东西。”
“所以你肯让我多种几颗草莓吗?”
程避愆:“……两码事!”
“《宪法》第一条规定:我国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听到没?工农联盟,支持农民种植业,是为了国家得到更好的发展,我国是农业大国,让农民多种一颗草莓,就算是多做了一份贡献。”
“谢执!不许侮辱农民和农业!被人听到了会骂死你的!”
“为什么?”谢执:“我在‘助力乡村振兴——你我同行’的慈善机构捐了一百万,有证书,业绩可查,为什么骂我?”
程避愆:“……”
“谢执……你,你真的,你真的很逆天。”
“谢家捐款的地方很多,家族的每个人都要做出表态,我是用自己投资财的钱,那是我第一桶金,我的太爷爷是典型的贫农,数典忘本不可取。真正的作为不会因一两句话消陨,如果因为一句话就要制裁我,那我也无话可说。”谢执看向程避愆:“程避愆,你记住,和我谢执在一起,你什么都不用怕,我会泯灭一切使你惧怕的由,一切。”
他说完就摆摆手,径直朝着二年一的队伍走去。
晨曦的太阳冉冉升起,少年被霞光浸泡,形成一道犀利璀璨的身影,程避愆闭了闭眼,日光侵袭,他的眼周有些酸涩,像是太久未见过这样的景象。他的身心感觉到一种沁凉的愉悦,如同溺水之人被捞起,他大口呼吸着年尾寒凉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