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避愆有些感慨,如果不是谢执站在这儿,自己的“型号”不可能就这么被定了。
谢执牵着程避愆一路走到一处精致的沙发,这家装修风格属于重金属色调,深色真皮沙发,吊灯和地板灯光交相辉映,这些光打在人脸上有种让人心醉神迷之感,让人看不清真容。程避愆偶然看过关于这种灯光的解说,它们可以掩盖一些人颇有瑕疵的五官,让里面这些年轻的男女们纵情声色更无负担,至于出去之后发现和自己接吻打啵的人其实有多丑,那就是另外的事了。
卡座的排布倒是干净工整,沙发最宽敞之处足可以躺下一个又高又胖的成年男性,如果是两个都躺上去,那就得一上一下的姿势才行。
程避愆坐下之后,就有侍应生特别殷勤地端上来精致的饮食和酒水。程避愆虽然来过,但都是在散台找个最偏僻的地方坐,从没点过这么高级的配置。
他这就直接欠了谢执人情。
“多少钱?”他凑过去说:“我转你。”
谢执摇了摇头。
他坐在那,谢执也坐在那,两个人像两根木桩一样坐在那足足五分钟,像是各自不知道在心里想着什么事。
然后谢执转头看了眼程避愆。
程避愆也转头看谢执。
“咱俩是来观察人类,还是冥想啊?”他说。
这时候,歌手换了个女低音,一下子安静了不少,他们不用凑太近也能听清彼此的话了。
“哎,谢执,你们公子哥来这种地方是不是都喝酒找鸭子吸——”
“停!”谢执:“我可从来不搞那一套,别先入为主扣帽子。”
“你这么激动干嘛?”程避愆说:“就算你有什么不良嗜好,那又能怎么样。”
“跟你谈个恋爱太难了,程避愆。”谢执拿过一杯刚才侍应生给他倒的酒,闻了闻,一边说:“喝酒么?有我在,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