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盯着自己手里的一次性纸杯,有些出神。
“你们谈恋爱如果太张扬,你的保送名额可能会受影响。不过这也就是你自己考一下的事儿,对你来说应该无所谓吧,其实老师挺希望你考的,冲一冲省状元,你不想和谢执比一比?他应该也会考。”
“老师!”程避愆站起来,有点生气了,“我们没有在谈。”
老李:“那好吧。”
程避愆:“……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您怎么能这样呢?”
老李笑起来:“两年多以来,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激动啊,小程。”
“可是老师没有的事儿您硬说……”
“可是小程,你是会因为子虚乌有的事情激动的人吗?”
程避愆一愣。
“老师不是在故意揶揄你。”老李抬起手臂,拍了拍他胳膊,“老师希望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能够达成自身与外界的和谐,让自己的内心越发强大,无论你想用什么方法,去达成哪些目的,和谐会让你的直觉变成你最好的帮手。”
程避愆总是听他说这些玄之又玄,让自己似懂非懂的东西。
关键在于他又一想,如果是谢执就肯定全都能听懂,但自己就很多都没怎么听懂,非得等到了以后的某个节骨眼儿,他猛地才懂了,那种感觉虽然屡屡豁然开朗,但还是很不爽,他不喜欢后知后觉,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很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