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可能会迷茫一些,有时则截然相反,你的内心世界走的太远,现实里走的又太慢。”
“所以你可以尝试着和自己沟通,只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去达成和谐。然后你会发现,其实你依然能够清楚地认识自己,你的一切行为,不过是为了达成你的某些目的,或者满足你的某种渴望。你认为你渴望的东西能够在你所说的那个人身上得到补偿,你同时也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比如,你也会馈赠他一些东西,你会在今后的生活规划里添上他的存在。”
老李说到这里,沉默了好一会儿,程避愆也跟着他沉默着。
然后老李开口,轻描淡写说了句让程避愆差点站起来的话:“是谢执吧?”
“咳咳,咳咳咳,咳咳!”
“哎呀,喝水喝水。”老李把水往他那推了推,“人起码不能被唾沫呛着。”
程避愆:“……”
“我虽然人到中年,但我也上网啊。”老李说:“19年那会儿,我天天视频带课。”
程避愆哭笑不得。
“那孩子我也了解一点,有点可惜,他没来咱班。”老李说到这是真真切切惋惜极了:“我要抢人徐凤肯定不答应,说不定还会和我急。”
徐凤是二年一的班主任。
“那孩子的作文又是另一种风格,说实话,如果只能给一个人满分的话,我还真未必给你哟。”老李那饱经沧桑的脸上露出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容:“我很少见一个学生能有那么老练、沉稳、辛辣的文笔。”
他摇了摇头,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赞叹:“上个月,他们有一次语文试卷是谈论哲学家的人生观,好家伙,那孩子的作文,他们语文老师在整个语文组扯着卷子晃荡了三天!我拍了一份,你要不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