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我不戴,你自己戴,不会被怀疑的。”
“我有说我怕被怀疑么?”
谢执:“你喜欢白色是不是?”
“你挺会猜呀。”
“程避愆,我没惹你,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别每一句都带刺。”
程避愆不吱声了。
有时候谢执真拿他挺没办法的,想对他好一点,又怕他讲话难听,可每次自己真的狠下心想走时,又会被吸引回来,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犯贱。
他们去阅览室,程避愆在看一些最新的文学期刊,午休有两个小时,但这只是论上,他们一班的学生基本上吃完饭就回去刷题了,只有一些很放松的学生会一直到下午两点才踩着点回班。
程避愆是看情况,他觉得无事可做的时候就回班去坐坐,对他而言,只要安全安静,其实在哪都一样。
程避愆看了十几分钟的论文,听到谢执说:“你会看监控么?”
“什么?”
“不同的监控有不同视角范围,广角的面积大,但并不会全都是死角,一定高度的障碍物可以遮挡视线,这个你应该清楚吧?”
“清楚,但肉眼判断不出来,需要计算。”
“我能。”谢执说:“你跟我来。”
程避愆跟着他去了一处室内边缘靠窗的木质书柜中间,听到他说:“这里是死角。”
“你这么肯定?”
“是的。”
谢执话音刚落,程避愆就看见他伸手猛地推过来——程避愆毫无防备,被他按在柜子上,安静的书柜像是被打扰了,发出不耐烦的吱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