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似乎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表示非常的愤怒,“最后一年,你给我老老实实做人,别惹我,也别惹他,我真的厌烦你这种蠢货,以后,程避愆的名声要是沾染了一丁点灰尘,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对,我要你们陆家陪葬,听见了吗?”
谢执想了想,行走到校门口的脚步停住,转身去了高中部的宿舍楼。
他敲门,是许择凯开的门,看到他很惊讶:“谢哥?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
“不是,瞧你这话说的!我知道你肯定进的来,可是这都快十点了,这么晚你来干啥?”
“橙子怎么样了?”
“他挺好的,他在洗澡呢。”
谢执站在门口还没进去,下意识往门里看了眼,“那个孙一也在?”
“还没回来呢,那小子每天都是熄灯前一刻回来,快十二点。”
“那不吵你们睡觉吗?”
“他回来也就开个门,声音不大,不洗漱,只在早上洗漱,确实有点影响,但没办法,谁叫他爱学习呢,忍了就。”
谢执微微眯起眼:“那我给他弄走?”
许择凯一愣:“可以吗?那太好了呀!”
“谢哥你先进来。”
谢执进了宿舍,状似不经意问:“他洗澡出来不穿衣服吗?”
“没注意过,应该不光着吧。”
他俩说话时,浴室洗漱的声音停顿了一瞬,随即哗哗的流水声又继续起来。
“他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