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需要洗澡冲掉火锅味。
水温确实合适,程避愆也看到了睡衣,睡衣的尺寸也合适,没有内裤,洗烘一体机时间很长,他洗完了还没结束,所以他没穿内裤,裹着白色的睡袍出来。
许择凯在沙发上呼呼大睡,鼾声震天。
“他玩不了游戏了。”
“后天下午能玩一下午。”谢执说:“我找人上门收拾,你先去卧室吧。”
谢执似乎根本没抬头看他,这让他放松了很多,因为他挂着空挡呢。
他顺着谢执手指的方向打开了一间卧室门,房间的装修依旧是昏暗,压抑,冰冷。一个乐观开朗的人长期住在这里搞不好都要憋出抑郁症来,他不知道谢执的卧室是不是也这样装修的,那得什么心形象,能久居这种环境?
屋里很干净,有淡淡的熏香气味儿,和他闻过的谢执身上的气味儿很熟悉,就是没有烟味儿的版本。
他意识到他不觉得烟味混合着香水味难闻,有可能是谢执用的熏香太贵。
这屋子里干净整洁,被褥叠的工整,床上的豆腐块甚至让程避愆回想起了短暂的军训时光,屋里很空荡,虽然沙发电脑书桌一应俱全,但还是没什么人气儿。
但客房清冷也能解。
酒意上头,程避愆有些困了,就很注重效率地关了灯,躺床上盖好了被子,屋里一片漆黑,淡淡的香气萦绕,他想起许择凯还在客厅,而且可能是醉过去的,就没把门反锁,留了一道缝,怕谢执不管他,这厮睡到半夜再出什么事儿。
整个卧室里只有门缝漏进来的一束光,困意翻腾,程避愆卸掉了很多防备,抵不过身体的一些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