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避愆顿了顿,说:“科生高二政治课已经没了。”
高一的时候他们文科倒是都会涉猎一下。
“哦哦。”
人一旦听不懂话简直跟喝醉了一个样儿。
程避愆也漫不经心说了句:“乌托邦又不存在。”
“乌托邦我倒是知道。”许择凯赶紧试图找回场子。
谢执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笑来。
“你笑什么?”
谢执穿了一身居家黑衣,他都快和暗色的装潢融为一体了,脸就映衬的像吸血鬼一样白,零帧起手s暗夜之王。
“笑你不想聊还接话。”他说:“别嘴欠。”
他说的内容不中听,但语气却颇为宠溺,简直像是对爱人说的。
程避愆一边眉毛没忍住抽搐了一下。
许择凯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他放开了吃的机会不多,高三生活节奏太赶,被班级氛围牵制着,人在集体环境里要做到完全不受影响是绝不可能的,他面对火锅化身两眼放光的饿狼,一边胡吃海塞一边跟谢执道歉说自己太粗鲁了,简直恨不得把自己一分为二分裂出一个人专门用来盛放那岌岌可危的素质。
程避愆吃东西就斯文多了,他口腹之欲很轻,很多时候不吃饭也不会觉得饿,吃饭速度也慢,甚至有时中间还会走神,回过神来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想了什么,除了听课和做题之外,他经常这样,相比起来,啃书走神的次数反而更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