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等于你承认了对缺乏变化和成长的人会失去耐性,可能会弃他而去,对么。”
“水和人一样,都是流动的,区别在于高处和低处,我确实不能接受往低处流动的人,也不能接受停留在原地的人,那和后退没区别,因为流动的人类整体趋势就是奔涌向前,踟蹰不前的人就会体现出相对后退。”
谢执:“你的世界难道都是规划、效率和所谓的直线型向前,那最后一颗笔直生长毫无分叉可言的大树会有美感吗?因为哪怕是以错误呈现的分叉也会被你视作不该存在的东西而彻底掰断清除,你最后能留下的也就只有那笔直的痕迹,作为人生目标那无疑是清晰明确的,可作为人生体验可真是要乏味至死了。”
程避愆猛地停住脚,看向谢执。
“哎哎哎?你俩在说啥?我怎么感觉我没听懂啊?是我漏掉了什么信息吗?你们之前在操场是不是聊过?”
“道不同。”
程避愆说完就要加快脚步,被谢执拉住胳膊。
“橙子,观点的多样性在于求同存异,你是要霸凌我的观点么?”
“别扣帽子。”程避愆似乎有了点情绪波动,“我没有说你的观点不好,我只是说不相同,你不认可我,我当然也可以不认可你,但是我不想和你争辩,我要回去看书了。”
“好吧。”谢执松开他:“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你没有对不起我。”
他说完快步走了。
“哎咋回事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他是不是生气了?你俩说的是啥?我有点懂但又不太确定,主要是感觉听起来没头没尾的呢……哎,老谢,我去16楼找你玩啊。”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