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他生病了?”
“嗯。”
“你们关系很好?”
“他是……我少年时的挚友。”
少年睁大眼,说:“你不去看看他吗?”
程祁叹了口气,揉了揉少年的头说:“不去了。”
他看着少年说:“没什么好看的,走吧,回家了。”
“嗯。”
远处一辆银色的suv停下,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手上捧着大把姬金鱼草,步履匆匆的冲进医院,脚下生风,好像没什么能拦他。
姬金鱼草被放在窗台上,顾淮捂着月上安的手说:“怎么有点凉?这么大太阳,你还冷吗?”
他自然是得不到回应的。
但是顾淮并不在意,他自顾自的说:“程祁要结婚了,你不要再睡觉了,我可不想去给他送礼。”
“上次我给艾叶他们送礼,后来被两个人抓住好一通折磨,程祁只会比他们更难缠。”
“安安,我跟着老师学习,他是基因医学的老大,特别厉害,我跟他学习,能收获好多东西。以后你再生病,什么感冒之类的,我都可以帮你治了。 ”
他在月上安耳边碎碎念,走的时候把上一束枯萎的姬金鱼草带走了,枯萎的姬金鱼草像一个个小骷髅头,他捧在手里带走。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顾淮回国以后基本住在医院了,每天都要来看月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