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保真坐下,心说:什么废话文学,人家睁着两大眼睛了,看不见吗?
他唏哩呼噜的喝粥,把另一碗递给月上安说:“喝吧,皮蛋瘦肉粥。”
月上清沙哑的声音开口:“他不喜欢皮蛋瘦肉粥,给他买白粥,如果可以放点糖。”
丁保真气得把两碗都喝了,说:“我是你的仆人吗?!就这么使唤起来了?”
月上清面无表情的看他,丁保真看着对方大病初愈的苍白神色,他撇着嘴说:“等着。”
在出门的时候还嘟囔着:“讨厌上班,不想上班。”
月上清说:“不上班就没工资,快去。”
“什么时候来的?”
月上安说:“昨天晚上,得到消息就过来了。”
“一晚上没睡?”
月上安撒谎:“睡了。”
月上清笑说:“骗人。”
月上安看着看着,眼眶突然红了,他昨天一直忍着没有哭,看见月上清终于醒了,心里高兴又后怕。
月上清动了动手,摸了摸月上安的手,叹口气说:“吓着我们安安了。”
他想逗月上安开心,说:“都告诉过丁保真,让他不要告诉你了。一会儿他回来,你给他两大嘴巴子。”
丁保真回来就听见这么无情的话,脸都黑了,他靠在门上说:“过分了啊。我是你下属还是奴隶啊?帮你买钟还要被你打啊?”
月上安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