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四方是什么时候……
不可能,他没有对自己干什么出格的事。所以,他只是,只是偷窥了而已。
可能是洗澡的时候,也可能是换衣服的时候……
没关系的……
可是……
呕——
他完全不知道,所以是什么时候,刘四方又干过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他那时候那么小,他记得的真的是真的吗?
月上安的身体细细的发抖,几乎要失去站立的力气,顾淮紧紧的抱着他,蹭他的头发,不断的哄他。
“没事的,没事的,安安,不怕……”
月上安干呕一声,眼泪控制不住的要掉下来,最后被顾淮的短袖吸干了,顾淮只觉得那一块地方都要被月上安的眼泪烫出一个洞。
月上安怔怔的说:“对不起。”
不知道是在为刚刚干呕而道歉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顾淮只能抱着他,堵着他的耳朵,安抚他:“没事的,安安,别怕,我在。”
“别听他的。”
月上安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无意识的开口:“我……我……”
程祁和艾叶终于被胡了拉开,顾淮微微偏头,声音里藏着巨大的风暴,他说:“艾叶,把安安带走。”
程祁和艾叶一起过去,程祁拉着月上安走,艾叶就在背后小心的推着月上安,因为如果没有人带着他走,月上安好像就不会走路了。
月上安忍不住回头,像一只没有断奶的小猫,下意识的去找顾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