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甩开思绪,质问顾淮:“你昨天为什么不穿衣服?”
顾淮说:“衣服打湿了。”
月上安说:“难道你只带了那一件吗?为什么出来以后也不穿?”
顾淮看着他,笑说:“我是故意的,穿了衣服还怎么沟引你?”
月上安老脸一红,谈恋爱的顾淮是不要脸了吗?
顾淮还扯开被子,说:“不喜欢吗?”他那地方已经消下去了。
月上安怕长针眼,立刻转开视线,脖子都红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下面,被衣服挡住。
“你你你……你不要耍流氓!”
顾淮握住他的手,浴巾还在他腰上围得好好的,他说:“男人早上的正常生反应而已,怎么是耍流氓?”
月上安不看他。
顾淮无奈说:“已经好了,没有耍流氓。”
月上安睁开一只眼睛,小心翼翼的看过去,直到看见浴巾还好好的,围在他腰上才松了口气, 随即又感叹他做梦时居然没给他扯掉?
他不知道,半夜的时候他是真的对顾淮伸出了魔爪,跟八爪鱼似的对顾淮纠纠缠缠,还是顾淮被他弄醒之后自己围上的。
人鱼线没入洁白的浴巾,月上安坐着踢了一脚顾淮说:“快去穿衣服!”
顾淮只好爬起来去穿衣服洗漱了。
等他进了浴室,月上安“啪叽”一下把自己砸进被子里,以头抢地的姿势狠狠的在床上砸了几下。
美色误人。
顾淮耍流氓。
程祁说的居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