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说:“管不住。”
周围相识的人都在叽叽喳喳的说话,认识的人坐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月上安坐了一会,到隔壁市还早,月上安坐了一会儿就困了,忍不住眯着眼,脑袋一点一点的。
最后他用手肘撑在玻璃窗上,手握成拳撑着下巴,可能是睡着不太舒服,他的眉宇微微蹙起。
顾淮看了一会儿,伸手把玻璃窗旁边的窗帘拉了过来。阳光被遮住,他又用手轻轻捧着月上安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肩上。随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月上安靠的更舒服。
月上安的眉宇松开,在淡淡的花香里睡去。他们是早上八点出发的,开了三四个小时,最后是中午十二点过的时候到了酒店。
月上安中途醒过,跟艾叶吹了会儿 牛就又睡着了。
车子停下,顾淮拍了拍月上安的脸,低声说:“月上安,到了。”
月上安皱着眉,睁开眼,眼里还有几分睡懵了的迷茫。顾淮看他抬起头,这才站起来,拿了书包等月上安清醒。
顺带把月上安的书包也拿走了。月上安揉揉眼睛,又左右晃晃脖子,这才清醒过来。跟着顾淮往外走。
两个人下了车,车子发动,离开了。
十九个人一起进了酒店,酒店里充斥着一股浓郁的栀子花香,有点闷人,月上安。皱了皱鼻子,不是很喜欢这个味道。
为了缓解一下对自己鼻子的折磨,他果断靠近了顾淮,黏在顾淮背后。两个人像连体婴儿一样,他的鼻尖就凑在顾淮的脖颈那里,觉得舒服多了。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顾淮脖颈间,他的身体微微紧绷,但月上安是个纯种的傻子,他什么也没发现。
胡了手里抓着一大把房卡,说:“来来来,拿自己的房卡了啊,两个人一间,单出来的那个就住单间,我在三楼,315,知道吧?有什么事都来找我,给我打电话,发消息都行啊。好了,比赛明天开始,今天就去休息吧,不要玩嗨了哈,明天要比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