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气笑了:“你说谁是娘娘腔?”
月上安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这会儿他也没什么意识,自己说了什么也不知道,于是毫不犹豫的说:“你。”
顾淮捏捏他的耳朵。
又过了一会儿,车外的灯光一闪一闪的从月上安脸上划过,月上安又开口了:“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
顾淮问:“我说了什么?”
月上安靠在他肩上,说:“你肯定说了,刚在店门口的时候。”
顾淮说:“我什么都没说。”
月上安生气的说:“你说了!”
顾淮说:“我说了又怎么样?反正你也记不住。”
月上安不服气的说:“我记得的!”
顾淮说:“你记得什么?你喝了酒第2天起来就断片了,什么都记不得。”
月上安说:“你胡说八道。”
顾淮说:“你上次喝醉了,追着喊着要叫我爸爸,最后醒来就忘了,不认账还骂我。”
月上安说:“不可能,我这个人一向敢作敢当!”
顾淮笑了声。
又过了会儿,月上安闹着要喝水,顾淮给他打开车里常备的矿泉水,用手接着喂月上安喝。
车子在行驶途中,难免撒了一点出来,顾淮也不嫌弃月上安,伸手给他擦干净了。
月上安润了润唇,嫌弃说:“不好喝。”
顾淮说:“矿泉水有什么好喝的?”
月上安也没接他这句话,好像说矿泉水不好喝,只是他随口一说,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突然伸手一把拽住顾淮的衣领,小声的开口,像说什么小秘密一样。
“我记得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