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吾笑得乐不可支,月上安的母亲跑过去抱起月上安,也是哭笑不得,她说:“这是小哥哥,你咬他做什么?”
顾淮站起来,脸上都被啃出了红印。
月上安咿咿呀呀的冲顾淮伸手,看样子是要顾淮抱,被母亲戳了戳肉乎乎的脸,“小哥哥也还小,他怎么抱你呀?”
顾淮没说话,眼里却控制不住的流露出温柔的神色,他的确不记得月上安,但那又怎么样?
这样融洽的气氛里,宋宜吾却叹了口气,眼里都是惋惜:“可惜好景不长,过了一两年,月上安被人贩子拐走了……”
“什么?!”
顾淮猝然回头看着宋宜吾,眼神震颤,满眼不可置信。
“你以前,从来没听过月上安,不是吗?月上安被拐走以后,他的父母发了很大的火,用尽办法都找不回来,他母亲生了月上安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具体的问也不清楚,只知道好像是生了什么病,然后去世了。”
“他母亲去世后,没过多久,父亲也被人陷害,出了车祸,只剩下他哥哥了。”
顾淮的手攥紧了。
“月上清那年也很小,什么都不能做,家里的产业被亲戚霸占,好在他争气,几次跳级,年纪轻轻就当了博士,别的我也不太清楚了。”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把月上安找回来的,总之他扳倒了那些亲戚,雷霆手段收回了他的公司,月上安被他藏的很好,这两年才回到这边。”
“他父母死后,我们两家的联系也少了,本来也不是一条路上的,他们从商,我们家是从政,只是月上清有什么事的时候,还是能帮就帮。”
宋宜吾离开了,顾淮的易感期还有两天才结束,所以他还不能走。窗外明明阳光明媚,顾淮能听到楼下不知道是哪家病患又或者是哪个护士医生的小孩在叽叽喳喳的吵闹,明明是很明媚的一天,可他却觉得通体生寒,他很努力的克制,最后只有手都在轻轻的发抖。
他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心疼和后怕交织在一起,说不上是哪一个更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