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整洁的病房里,月上安还在昏睡,手上打着吊针,一块大大的透明玻璃隔开了两个病房,这边的顾淮也打着针,他没有睡觉,扯了根板凳坐在玻璃墙面前盯着月上安。
“oga已经没什么事了,在病房呆四五天就可以出院了,那个alpha倒是要严重一点,对于一个alpha来说,看着自己的oga受伤险些被标记那是对他智的一种挑战。”
“说实话,我看到他们两个的时候都觉得alpha会把那个小孩儿给标记了,但是他没有。他只是要求要陪着oga,他说oga害怕打针,他要看着。我们同意了,但是alpha和oga是不可以在一个病房的,这很危险。我们就把他们分开了。”
“这个……月上安,他的腹部有些淤青,后背也有些蹭破了皮,脸上有些伤,不过不要担心,发情期的oga恢复力很强,上点药过几天就好了。”
程祁听着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也是alpha,他很难说在易感期的时候会不会标记一个发情期的oga,如果他没有,要么是他非常讨厌这个oga,要么……就是喜欢到无法自拔,不忍心伤害他一分。
月上清说:“谢谢医生,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医生问:“看哪个?”
月上清说:“oga。”
“你是bata吗?”
月上清说:“不是。”
“那你就不能进去。oga发情的信息素会影响到除了bata以外的所有人,你怎么能进去呢?”
月上清点点头。
医生又说:“还有啊,你这个家长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不看好自己的小孩呢?oga发情期很危险的,幸好是遇到了这个alpha,要是其他人,你弟弟就惨了。”
月上清说:“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