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安哼哼唧唧:“那不一样啊,以前是我俩一起逃课,生死与共同甘共苦的,现在我解脱了,他逃课就只能自己一人承担了。”
月上清说:“好吧,你明天回学校,如果身体不舒服记得告诉我。另外,昨天是你的同学,顾淮把你送到医院的,明天记得跟人说谢谢。”
月上安心说果然是他送自己去的医院,嘴上说:“哦。”
过一会儿,月上清吃完了,开始办公,眼睛粘在电脑屏幕上半天不动一下。月上安捧着手机心情复杂的玩了一会儿,几次偷窥月上清,欲言又止。
月上安突然说:“哥,你别老盯着屏幕,本来就近视。”
月上清抬头看了他一眼,揉了揉眉心,说:“我的近视不到五十度好吗?”
月上安胡搅蛮缠:“那不也是近视吗?”
月上清笑了:“那我看什么?看你吗?”
月上安说:“也可以,我不收你钱。”
月上清就真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又把头低了回去,月上安也垂下眼皮。
商从乔。
他是谁?
月上安心里很纠结,想问问月上清自己是不是给他找麻烦了,但最后他还是没有问。
艾叶坐在常识的桌子上,常识推了他几把愣是没把人赶走,最后只能放弃了。
常识嘴里咬着吸管,艾叶看见弯腰问他:“你在喝什么?”
常识简直想翻他个白眼,那么大一坨,还非要坐他桌子上,松开吸管嫌弃的说:“豆浆,看不出来吗?”
艾叶低眉垂眼的说:“唉,家穷啊,买不起,没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