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清看了一眼手表,说:“那我先去找医生。”
“你是病人的哥哥吧?长得好像。”
“病人今年十七了,前些年一直是什么性别?”
月上安说:“他一直是bata,因为他对所有人的信息素都感觉不到,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
“这样啊,他是罕见的二次分化,十岁以后的分化,我们统称为二次分化。千分之一的概率落在他身上。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分化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痛苦,但我看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还是比较好的,所以没什么大问题。”
“他本来应该是个oga,但是可能是因为小时候营养不良,过的不太好,总之因为一些因素,导致他身体跟不上,所以一直没有分化。”
“按说人十岁的时候就会分化,但是病人并没有完成分化,因为小时候的营养不良,他的身体对一切信息素都感知甚微,所以会被认为是bata,但他本来应该是个oga。”
月上清回到病房的时候顾淮已经不见了,他坐在月上安的床边低着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分化在不知不觉间进行,月上安睡的不好,总觉得腺体好像要爆炸了,周身的骨骼也在隐隐作痛,硬要说的话,有点像风湿骨痛。
他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朦胧的视线里勉强认出来了月上清,含含糊糊的叫了一声:“哥哥……”
月上清皱着眉,捂着月上安的手,心疼极了:“我在。怎么了?很疼吗?”
月上安往他怀里拱过去,黏黏糊糊的说:“嗯……哥,外面是不是下雨了?”
“没有啊。”
“那我怎么全身的骨头疼?我什么时候得风湿了?”
月上清搂着他,哄着他,又按了床头的呼叫铃,让医生给月上安打一针止痛。
月上安缩在月上清怀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