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的视线落在卷子上。
常识说:“你这字儿我认得可真费劲儿啊。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个答案……”
他咽了口唾沫说:“我的答案,你原封不动的抄下来了?”
月上安无辜又所当然的看着他:“啊。”
常识问:“你都不改一下吗?”
月上安一脸所应当的说:“抄答案当然是全抄了,我抄都抄不完,怎么可能花费时间去改?那跟我自己做的有什么区别?”
顾淮凉凉的说:“区别就在于你自己做可能做不起。”
月上安无言的看着他,眼里写着一个字。
——滚。
顾淮说:“你不改吗?”
月上安还是面无表情的瞪着他。
顾淮最后点点头,抱着卷子去了办公室。
月上安在附中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每一个老师都认为他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没人想真的招惹他,也不怎么关注他,对于月上安抄作业的行为,他们都是视而不见的。
或许是潜意识的觉得月上安考不上大学,也不乐意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于是月上安所当然的觉得实验一中的老师也会选择与他井水不犯河水,毕竟谁不知道他是走了后门进来的?
所以当月上安被点名的时候甚至还处于懵逼的状态。
前三节课都相安无事的度过了,因为作业还没改。第四节课是数学课,数学作业和物作业都是早自习抱过去的,学生做题的速度快,老师改卷的速度也快。
数学老师叫郑州,三十多岁,平时脸上总是带着笑,看谁都很亲切,喜欢穿深蓝色的西装,把自己收拾的很精神,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年纪轻轻的就秃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