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呼吸之间，南栀缓缓回答道：“是李叔给我的。”

“李叔？”

“啊，是李博士，他是研究可以让人拥有超越人类的力量的异能药剂的，我爸就是秘密资助了他，所以我才可以从他那里得了这管药剂救了你。”

慕容尘眼神变得幽深，他继续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从他那里得到药剂的呢？他知道你用药剂救了我吗？”

“他暂时还不知道，他的药剂是给我的，我只是暂时没用，所以在看到你出事快不行的时候，我才想着死马当活马医给你喝下的。”

“小栀”原本还算从容的慕容尘嘴巴颤了颤“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南栀揉了揉眼睛，摇着头道：“不要说对不起，我不想要你的对不起，慕容尘，我为你付出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许要对我愧疚什么，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所谓的愧疚，慕容尘你知道的。”

慕容尘的呼吸加重，眼神复杂的仰头望着天花板：“我就是知道才会跟你说对不起的，因为现在的我也只能跟你说对不起了。”

“呜呜”南栀再也忍不住小声的啜泣起来。

南栀的啜泣就像一根根细细绵绵的针扎进了慕容尘的心脏，他难受的揪着胸口的病号服无奈的从口中吐出干巴巴的字安慰南栀道：“你别这样”。

“呜呜”

说不对慕容尘的回应再抱任何希望的南栀还是在慕容尘说完这句话后情不自禁的哭的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