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合力帮他枕好枕头,盖上被子。今晚的任务总算完成,看着沉沉睡去的丹尼尔,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朗姆酒只剩下小半瓶,大家重新坐回原先的位置,把剩下的酒各自分了。
听着丹尼尔的鼾声,萨曼莎叹了口气,小声说:“其实我也一早觉得他俩有问题了,想阻拦一下来着。只是念在丹尼尔毕竟是初恋,看珍妮的眼神都比看其他人亮;一心软,就觉得算了。
“之后行程泄露被堵在机场,杰西卡只是提醒两句,丹尼尔就一副我们在欺负珍妮的样子,那些话就更不好说了。”
房间里亮着暖黄色的夜灯,无声地映在杯中的酒液上。
杰西卡拿起杯子晃了晃,喝了一口:“可这事发生得这么突然,后天还要上台演出的。也不知道丹尼尔这个状态行不行。”
萨曼莎逃避似的闭起眼睛,皱眉后悔道:“说真的,乐队刚组建的时候桑榆问我,是不是不允许成员谈恋爱,我当时就应该直接说是的!说我侵犯人权我也认了!
“要谈的时候不好阻止,要分手也没法拦着;好处是一点没享受到,剩下一堆麻烦全留给我们了。我们又能要求丹尼尔什么呢?他才十八岁,被初恋分手还能多镇定?
“就算不是队内恋爱,不是成员爱上同一个人;谈恋爱这种事也还是风险太大了。”
柏然和谢桑榆心有所感,同时抬眸,对上了彼此的目光。
为了避嫌,柏然和谢桑榆今晚也坐了相隔最远的对面的位置,一直没有过直接交流,连对视也小心翼翼的。
“哦对了,现在队里没有人在谈恋爱了吧?”萨曼莎忽然睁开眼睛,环视一圈:“还埋着地雷的话,好歹先提前告诉我一声啊?”
四个成员争先恐后地纷纷摇头,示意他们都清清白白。唯有汤姆心中微动,也许是醉意侵蚀了谨慎,他下意识朝谢桑榆和柏然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