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在手臂上作乱的手指停了下来,跳到了柏然的掌心——
嘀。
房卡入槽,玄关和洗手间的灯亮了起来。
谢桑榆抬高了下巴,目光好整以暇,从帽檐下望进柏然的眼睛,嘴角还残余着未尽的笑意:“想什么呢?”
柏然闭眼重重地呼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已然微微发热的脸侧:“别闹了……”
话音未落,嘴唇张合之际,谢桑榆便一个吻印了上去,旋即又分开。
这个吻很轻很短,并无多少忄青涩意味,却成功地让柏然再次说不出话来。
谢桑榆伸手摘掉帽子,挂上墙上的衣帽架,露出一双炯炯的眼睛:
“你说要补偿我的。”
柏然愣怔,这才意识到不对。谢桑榆的眼睛,对于一个刚还醉得胡言乱语的人来说,未免太过清醒。
柏然的神色略显茫然,回想起方才那个短暂的吻,似乎也没尝到什么酒味。
“你没喝多?”柏然不解地瞪着眼。
谢桑榆并不直接回答,眼神暗了暗,视线从柏然的嘴唇逡巡到锁骨,又重新看向他的眼睛,露出一种迷蒙的表情:
“你说了,我想要什么都行。”
柏然轻轻蹙起眉:“谢桑榆,你骗我。”
谢桑榆的眼神稍稍滞涩,但很快又重新流动起来:“你也没问我是不是喝醉了,怎么算骗你?
“但你拉着别人的手,主动让别人摸你,总是无可争议的吧?我吃醋也好,难受也好,也都是真的。你基于此做出的补偿我的承诺,也该是真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