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桑榆诧异:“为什么要解成‘我让着你’呢?这次我帮你,下次你帮我;人情往来而已啊。”
“可我又不想欠你的人情。”柏然一脸坦然地看向谢桑榆。
“嚯……”谢桑榆咋舌:“这话可真直白。”
柏然撇撇嘴:“我以为你该习惯了的。”
谢桑榆无奈地笑:“我在慢慢习惯了。”
柏然点点头,末了又补充:“你对我讲话也可以直白一些,我不会介意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宿舍区的停车场,谢桑榆在一辆白色的日产车旁边停下。
“如果确定是今天了的话,那我就直白点了。”谢桑榆从口袋里拿出钥匙,问柏然:“你来开可以吗?我路上需要处点事情。”
柏然十七岁的时候在英国考过驾驶证,因为当时已经确定了未来的升学路径,所以做了些看上去“不那么紧急”的事情。
“当然可以。”
柏然接过谢桑榆手中的车钥匙去开门,心中竟有些说不清的自豪。
可直到他握上车门把手的时候,才意外地发现——右边的车门没有钥匙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