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没有再跟进来,弯着腰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继续向前走了。
“喂。”
谢桑榆斜倚着墙,就站在餐吧的第一扇窗户和木门之间的地方,平静地望着尚且惊魂未定的柏然:“找我吗?”
空气里飘着啤酒特有的麦芽香,暖黄色的灯光分隔出与室外完全不同的气氛,客人们端着大杯装的啤酒,与同桌的朋友凑近谈笑着,没人在意门口站着的两个人。
柏然喘了口气,看了谢桑榆一眼,没说话,自顾自地走去一张空桌子边坐下。
谢桑榆跟过去,坐在柏然对面的位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柏然抽出桌边立着的菜单,低下头翻看:“这么显而易见的答案,我有必要回答吗?。”
谢桑榆讶然,低声笑了笑,沉默了一会儿:“那……今天还要请客吗?”
柏然把摊开的菜单转了半圈,朝谢桑榆推过去,很不客气地表示:“请不起了。”
谢桑榆大致翻了两下,点点头:“也是。你都追来找我了,这次就我来请吧。”
柏然不服:“什么叫我追来……”
“还是你来请?”
柏然语塞,老老实实地不再回嘴。
谢桑榆只看了酒水区,在两款精酿中纠结。服务生简单介绍了两款酒的风味,谢桑榆更无法取舍,决定都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