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效禹有点尴尬地把花和烤红薯接过来,刚想开口说其实你不用这样,就见周宿把头半埋在厚厚的围巾里,耳垂还有点粉红,暗示了他其实也是紧张的,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淡定。
话在唇边绕了一圈终于还是没说出口,他把红薯捧在手心里咬了一口,很甜。
他们一起走回地铁站去。
陆效禹委婉地说:“要不还是回家叫外卖算了?我妈说最近好像有新的流感病毒,让我们少在外面待。”
周宿斜乜他:“你退步了,陆效禹。我觉得你能想出一个比流感病毒更好的拒绝和我约会的由。”
“只要让你知道,我是在拒绝,就够了。”
“如果我不接受拒绝呢?”
陆效禹呼出一口白气,这白气很快和周围摊贩的热气融合到一起:“真的没必要这样,周宿。我”
周宿突然停下来,用一种凌厉的严肃的语气说:“你最好想清楚接下来要对我说的话,陆效禹!想清楚再决定要不要说出口,不要让我对你失望。”
“我以为,我已经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