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效禹显得闷闷的:“只要你开心就好。”
钟点工阿姨已经在家里炖好了羊肉汤,新鲜的冬笋用腊肉和大蒜炒,为了庆祝陆百宁升职还做了发糕,给两个孩子做了糖葫芦。一家三口把杯碗瓢盆搬到了客厅里,一边放电影一边吃晚饭。
中途陆效禹出去接电话,周宿才往陆百宁的身边靠了靠:“阿姨,您申请调职是不是因为我?”
王之宪死的当天,他把所有事情告诉了陆百宁。她出乎意料的平静,只让他不要多想,好好休息。
但他没想到,为了让他的秘密永远不被挖掘,她会选择把热爱的工作一同埋葬,退居幕后。
这当然是最保险的做法,但代价太重了。
陆百宁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发糕放下来,抹了抹嘴边的残渣:“宿宿,我们做个交易好么?”
周宿求之不得:“您说。”
“高考之后,离开这个家,离开效禹,永远不要再和我们联系。”她强调:“我也不会把事情说出去。”
周宿脸色惨白,他咬了咬牙,端着汤碗的手细微地颤抖。
陆百宁看了看客厅外面儿子打电话的背影。
“好。”滚烫的汤水因为汤碗不稳溅在周宿指尖,皮肤立刻烫红,他却感觉不到一点温度:“我答应您。”
陆百宁叹了口气。她低低地含混不清地说:“你总是不明白我倒是宁愿”
周宿把脸撇开,他自觉控制不住情绪,需要离开:“对不起,我我去上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