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宿的话一下子浇灭了她的热情:“接下来只能等。等他们能不能找到我们。”
闫相友在第一时间联系了陆效禹。陆百宁也就立刻知道了。
“谢谢你,闫老师。”陆效禹把闫相友接过来的时候,郑重地握着他的手道谢。
闫相友觉得他不太一样,印象里陆效禹是个稳重、开朗的孩子,现在的陆效禹显得心事重重。
但他很快想明白了陆效禹的“心事”:“周宿是个有福气的人。他会逢凶化吉的。”
陆效禹干哑的声音像是抽了很多烟:“我帮不了他。”
闫相友拍拍他的肩膀:“人生的常态就是无能为力。孩子,欢迎来到大人的世界。”
陆百宁根据闫相友的手机软件已经定位到了周宿的位置,她带着刑警和闫相友上警车。陆效禹坚持要去,做母亲的知道,把他留在原地对他只是折磨,就让他必须待在警车里。
他们风驰电掣地开到机场北路,闫相友的定位器显示他们在一个快捷酒店里的储藏室。这家酒店是布谷鸟的投资资产之一。
陆百宁向王之宪传讯,告诉对方已经准备好了去欧洲的机票和护照,要求见面交易。王之宪很快拒绝了面交,要求由一个普通人把护照和机票放在快捷酒店的前台,并且不能有任何人随行。他在出境后会释放两名人质。
陆百宁要求他收到机票和护照后先释放一名人质,出境后再放第二名。
王之宪答应了这个条件。
“让我去吧。”陆效禹自告奋勇:“反正他不敢动我。我不会有危险的。”
就算不危险,陆百宁也不放心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