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岂怜哗啦一下站起来,眼睛红了:“什么影响?为什么谁都能给你女儿不好的影响?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说啊!”
孟肇元一下子竟然没接上来话。
“说不出话了?你心里其实都清楚。”章岂怜的眼泪流下来,“就因为他告诉她了真相,这就叫给她不好的影响?她难道不值得知道真相?”
“她来找我过我一次,我错过了她的求救。我后来才知道那是她在求救。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救下她。我根本没有资格当妈”
章岂怜崩溃了。
陆百宁把她从审讯室扶出来,请女警带她去休息间。
时间有点晚了,两个孩子打车回家。他们上车前,陆百宁多提了一句——
“宿宿,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跟你说一声,晁保平明天执行死刑。”
周宿反应了一下,才点头:“谢谢。我知道了。”
上了车,周宿就把头靠在陆效禹的肩膀上养神。陆效禹没打扰他,手机关了声音刷着看。
车子融入高速公路的车流,前排拥挤闪烁的车灯照亮路面。
堵了一会儿之后没感觉到车子在动,周宿感到一阵心烦气躁,睁开眼睛,陆效禹正在手机上看《journal of faily theory & review》的一篇有关儿童自杀率的新文章。
“怎么突然看这个?”周宿感觉到他今天整一个晚上话都不是很多,摸不出他心情到底怎么样。
陆效禹转过脸来就能亲到他的唇角。
他们自然地接了个吻。